其实没擦干净,摸上去依旧留了印子。
他皱眉,固执用手指一遍又一遍擦拭。
他停下了。
在一片死寂中,沙哑到难听的嗓音慢慢响起:“抱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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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泽目瞪口呆看着火焰自雌虫身上朝外蔓延,瞬间席卷整个大厅。
火焰毫不留情吞没门口要逃的军雌,如灵蛇狂舞,喷涌着、疯狂着,将目光所及之处烧尽。
在场无一生还。
骨灰罐盖子不知什么时候打开,雌虫手指部位烧成灰,掉了点进去。
融为一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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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泽死后魂魄一直跟着尸身,记忆到这场大火结束。
推他下楼的私生子,在他死后认回私生子的老爸,曾在公众场合嘲讽他的雌虫……全都死了。
他的雌君帮他报了仇。
雌君小时候就来了他家,跟他同吃同住。那会他只知道老元帅名头响,这么个小跟班让他倍儿有面子。
后来为抢家里的矿娶了雌君,西泽进一步了解元帅家族的爱恨情仇,明白雌君不过是个炮灰——
他从那时起就不再给雌君梳理精神力,任由雌君精神海紊乱、崩溃。
雌君前些年为他挡的明枪暗箭不计其数,虫族强大的恢复力随着精神海崩逝土崩瓦解,生命余下的每一天都会反复折磨,令其痛苦成疯子。
精神海崩溃后,雌君主动戴上防护面罩,没在他面前露出一次獠牙。
西泽不愿见雌君,雌君就活成了沉默寡言的影子,只当他手中不知伤痛不慕光明的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