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贺图南把余多的腿放下去,自己起身去洗手间洗手。
余多还是低着头,一声都没有。
贺图南洗完手没有马上出去,看着镜子里满脸怒气的样子。
他也没想到自己的脾气来得这么急,其实贺图南是个不会这么容易发脾气的人。
也不是那种情绪显现特别快的人。
但是他一看到余多受伤,他真的就感觉自己忍不住就要爆发。
他会忍不住想到胃镜下余多那明显病态的胃,和躺在病床上嘴里插着管子,也不觉得疼的麻木的小脸。
那种心疼和恐惧,在看到余多受伤的那一刻,全部变成了抑制不住的怒气,喷涌而出。
贺图南在卫生间待了很长一段时间,用来平息自己的怒气,他不想吓到余多。
感觉自己沉淀的差不多了,深吸了一口气,拉开卫生间的门,
一个小小的团子,堵在卫生间门口的地上。
在一个大的地砖的中间,正中间的位置。
余多抱着自己的腿蹲在那里。
听见拉门的声音,余多抬起头,大眼睛里充满了悲伤
“这么长时间了,不生气了吧好不好?贺图南消气了么?”
贺图南也走了过去,蹲在了另一块地砖的中间。
看着余多淤青的膝盖,“这么蹲着,膝盖不疼么?”
余多皱着眉头,看着贺图南蹲着的位置,忍了又忍的说
“贺图南再往左边一点点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