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久啊,说是去嘘嘘为什么还洗澡?你嘘嘘到裤子上了么?”

贺图南忍不住的笑出声“你找揍是不是?还尿到裤子上,侮辱人呢是么?”

看到贺图南笑,余多也跟着笑了起来,然后轻轻的拍着床上

“快点躺好啊,余多……好困啊·”

在心底重重的叹了一口气,但是还是重新的躺回了床上。

余多像是被松开了绳子的小狗,一下子就撒欢似的冲过来,抱住了贺图南。

然后闭着眼睛,开始了他每天晚上的坚信定律的宣言。

说完之后等着贺图南的“晚安,余多。”

余多会快乐的说“晚安,贺图南。”

这一套流程走完,余多才会安心的睡去。

听着身边人逐渐平稳的呼吸,贺图南陷入了沉思:

是不是被余多的坚信定律洗脑了呢?

为什么自己好像对余多真的动了不该动的心思了呢?

那种时候想着自己的发小,这种事情到底是正常还是不正常。

其实贺图南以前都没有注意过,自己在那时候一般会想什么,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定的内容

有时候都是一些生活片段而已。

从什么时候开始的,脑子里都是余多的影子了呢?

被好朋友摸出反应这种事情,贺图南甚至都没有去深究过合不合理。

他和余多太熟悉了,而且他一直就把余多当成了自己的没长大的小尾巴。

所以他对着贺图南做什么事情,贺图南都没有什么违和感。

但是今天,当他想到了余多的样子,就起了反应这件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