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这么大一个人有什么可担心的。”顾晟不听他的话,拉着顾安回房,盯着他做作业。

“哥哥……”

做完作业的顾安扭头看向看书的顾晟,“那我打个电话好不好。”

“小时哥哥偷偷出院了,他身体还没好呢。”

顾晟合上书:“做你的作业,我去问,问了告诉你答案。”

“哦,好。”顾安低头做作业。

在黑市审问人的陆时看着顾晟的来电,犹豫了一下接通。

顾晟:“你在哪儿。”

陆时:“黑市。”

顾晟:“问出结果了?”

陆时:“基本上。”

顾晟:“有空给安安发个消息。”

陆时:“我明白。”

简短交流后,陆时挂断电话,看着头破血流都不肯说话的陆池,陆时神情不耐。

“你要怎么才开口。”

陆池双手双脚被锁链禁锢,只要外力破坏,锁链就会发出电流。

他冷笑一声:“怎么也不说!”

“是嘛。”陆时拿起一旁盒子里的针管,里面是鲜红的血液。

陆池眼神瞬间紧张,他握着手,紧紧盯着他手里的针管。

陆时:“这里面是血吗?”

擦掉针头的盖子,尝试推针管。

“你别动它!”

陆池慌了,那是他好不容易才拿到的,不能毁了。

陆时侧头望着他,“那就说吧。”

“不说,万一我这手没拿稳……”

“是我父亲陆昌,用我母亲和妹妹的命威胁我的。”陆池最终败了,将一切袒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