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清言打了好几个喷嚏,打的他都怀疑自己生病了。

“老师,这个放这里面吗?”

许清言转身,“什么这个?”

突然瞳孔一缩,“等等!”

砰!

试剂爆炸了。

谢雨安白嫩的小脸瞬间变成了包公,他咳嗽两声,“师父它炸了。”

许清言裂开了。

“谢雨安!”

“你个逆徒!”

谢雨安跳下板凳扭头就跑,黑漆漆的小手抱着屁股,“老师,我不是故意的啊,我问了您的,是您吓了我一跳我才滴下去的。”

“难不成还是我的错了?”许清言怒吼,拿起扫把直追,“你给我站住!”

研究所里的研究人员见怪不怪,反正这两天每隔一个小时或者几个小时就会上演一场。

不过,他们不苟言笑冷漠疏离的副所长居然被气的跳脚了,还跳了不止一次。

哈哈哈哈,真是百年难得一见啊。

许清言拿着扫把从实验室追到了研究所外。

木漛在九都领了个闲职,帮忙打扫花园卫生,瞧见谢雨安跑过来,急忙把他抱住。

“怎么了,跑的这么着急。”

一蹲下,“哎哟我去,你这是挖煤去了?”

谢雨安用衣服抹了抹小脸,黑漆漆的小脸瞬间黑一块白一块,木漛忍了好一会儿才没笑。

“干爸,老师要打我。”

谢长青不在了,木漛还在,谢雨安认了木漛当干爸。

有熟悉的木漛陪着,这日子还算不错,

木漛无奈:“你又把许副所长的药剂毁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