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概是秋阳考童生前你在池塘做诗的时候。”康飞右手一直抚摸着姜秋岩的后背。
“啊,那么早!”姜秋岩差点又要坐起来了。
“嗯,你一个乡下小哥儿识文断字就算了,还能将油菜种成树,旱地育秧苗,藤栽地瓜,还会做水煮鱼、酸菜云、拔丝地瓜、锅包肉等闻所未闻的好吃的,更能出口成章,不得不让我多想啊。”康飞解释道。
“那你是怎么猜测的?”姜秋岩又将脑袋埋进了康飞的腋下,好像这样就能逃避了一样。
“我也没怎么猜,因为不管你是谁,你都是我的夫郎。”康飞又把姜秋岩往怀里搂了搂,紧了紧胳膊。
“嗯,那你怎么不问我?”姜秋岩闷闷地问道。
“有什么好问的,你想告诉我的时候就会告诉,不想告诉我,那自有你的考虑。”康飞伸手摸着姜秋岩的头发,他家岩岩的头发比刚开始的时候柔顺多了。
“你就不怕,我是精怪,吃了你么?”姜秋岩抬起头看着康飞问道。
“哈哈哈哈,岩岩,我不傻的,你对我怎么样,对这个家怎么样,我是能看到感受到的,这样好的你,即使是精怪,那我也愿意被你吃了。”康飞笑着将姜秋岩压在身下,还故意往前顶了顶。
“你正经点,咱们在唠正经事呢!”姜秋岩推了推康飞,这家伙也不知道吃什么长这么壮实的。
“这有什么好唠的,我只知道你爱我,爱这个家,而我也爱你,喜欢你,这不就够了么,不对,还不够。”康飞从姜秋岩身上翻了下来,侧身搂着姜秋岩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