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春卓也就是说说,他还真没洗过碗,农家碗可是金贵的东西,虽然看着康飞家应该挺富裕的样子,应该不差那个碗,但看康飞那嫌弃的眼神,还是算了吧。他还是歇歇消消食吧,康夫郎的手艺确实了得,他和陆夏尘一人吃了满满两海碗面条,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哦!
康飞洗完碗后,找了三担箩筐出来,还有三把锄头,然后领着两人去西边装晒干的牛粪,还去草架上薅了二捆稻草,放在了他装牛粪的箩筐上,然后一人挑着一担牛粪,扛着一把锄头往地里走。
陈春卓和陆夏尘一看就没有干过什么农活,挑担子的姿势和朱茂青他们一模一样,将扁担横在了脖子那,锄头没地方放,索性和扁担一起横在了脖子上,幸好牛粪不重,要不一会两人脖子就得磨破皮。
康飞也没有说什么,也没有笑话人家,人家好赖也当官的,怎么也比他一个庄稼汉要强,哦,不对半个庄稼汉,他还是半个猎户。
虽然陈春卓和陆夏尘有时走的歪歪扭扭,但不多时三人还是来到了康飞家最大的那块地里。
“这样用锄头堆一个长条的土堆,再在土堆上刨一个长条的坑,放上一层牛粪……”康飞一边示范着,一边说着。
“明白了。”陈春卓说道,陆夏尘点点头。
陈春卓有点喘地说道,他这还是第一次挑担子走这么远,虽然牛粪不是很重,但也做不到康飞那么从容,一边肩膀挑担子,一边肩膀扛着锄头,还走的又快又稳,他和陆夏尘追得很费劲,累得气喘吁吁。
老师说的对啊,他俩还有孟秋凡和周冬澈四人还是太享福了,难怪做不出什么成果!
三人干活就是快,很快四块地就都烧上了粪,忙乎完,陈春卓和陆夏尘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“康飞,这烧粪是什么原理,这么一烧就能当肥料用了。”陈春卓问道,旁边的陆夏尘也看着康飞,显然也想知道为什么。
“《疆列传》中有牧民用牛粪做燃料,然后用烧成的灰做肥料的记载,我根据记载改良成了这样,在我家后院试验了几次,效果还不错,具体什么原理大概和烧草木灰差不多吧。”康飞解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