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首《插秧》,“田夫抛秧田妇接,小儿拔秧大儿插。笠是兜鍪蓑是甲,雨从头上湿到胛。唤渠朝餐歇半霎,低头折腰只不答。秧根未牢莳未匝,照管鹅儿与雏鸭。”该诗像歌一样,生动地描绘了农户全家总动员插秧的情景;田夫、田妇、大儿、小儿各有分工,拔秧、抛秧、接秧、插秧,紧张忙碌而秩序井然。全诗写得新、奇、快、恬。
这些都是用钱都买不来的,而且康飞一家待人太实诚了,认出来他是县太爷,也不来攀附,买地这么大的事也不知道找他走走后门,太老实了,那他不得照顾着点。
姜秋岩他们可不管这些,当天晚上三人都喝了点,姜秋岩这具身体可能是没喝过酒,就喝了两杯就醉了,不过他醉了还算老实,没有发酒疯,也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,就是老实睡觉。
忙忙碌碌时光总是过得快,这天一早姜秋岩他们就起来了,他们要去割油菜,他们家油菜虽然种的晚,但成熟确实最早的。油菜和别的不一样,但抢早晚割,要不太阳大一晒,他们再一拉,豆荚就容易裂开,油菜籽就都掉了。
三人到地里,一人一畦往前割,还没割多少,村里人就陆陆续续地拿着镰刀过来了。
“哎呀,你们家割油菜怎么不喊我一声呢?最近也不忙。”
“我过来帮帮忙。”
“家里没事,待着也是待着。”
“我家油菜还没有熟还割不了,秧也插完了,正好帮你们割一下。”
……
这是来了还说几句的,还有来了什么也不说的,上来就开始割,幸好他们选了最大的那块地,这也小的那块,都装不下这些人,一人也分不到一棵油菜。
许猎户和康飞推辞都没有推辞了,村里实在是太热情了,热情得让人受不了,能相信三亩多地的油菜,都没用上一早上就割完了。
就,割,完,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