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大哥,不管是不是方式,我都是个小偷,德行有亏。”姜秋阳羞愧地说道。
“这确实不太好,不过阳阳这首诗要是你夫子教你的,你会不会用。”姜秋岩看弟弟羞愧的样子,“小偷”都出来了,又换了个说法。
“可能会吧。”姜秋阳不确定地回答道。
“那为什么大哥教的就不行呢?”姜秋岩反问道。
“啊?这不一样!夫子只会教我们做好一首诗,不会直接给我们一首诗。”
“那换个说法,你们考前老师给你们押题吗?”姜秋岩又换了个思路,今天要不说服这小孩,估计他得羞愧一辈子。
“押题。”姜秋阳肯定地点点头,这次考试之前各科夫子都给他们押了题。
“那押完题给你们做答案吗”姜秋岩继续问道。
“给我们做答案。”姜秋阳点点头回答道,这次夫子押题的同时,还给他们一份答案,让他们背熟。
“这不就结了,就当是大哥提前给你押了题,还给你提供了一个参考答案。”姜秋岩笑着说道,这不就解释通了,他就押了个题,还真押中了。
“啊?”姜秋阳觉得没道理,但又觉得很有道理,又说不上来为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