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,嗯。”姜平笑着点头道。
这秧苗长的真壮实,嫩绿嫩绿的,看着就让人高兴,比每年在田里培育的长的要好多了。
以往每年在田里育苗,撒一斗的谷种,最多只能出半斗的苗,有时候雨水大还要在冲走一部分,好不容易留下的吧,每天也难伺候,早晚要蹚水去盖草垫子,没事还要控制好田里水,多了少了都不行。
哪像在后院育秧苗,出苗率高就算了,这伺候也好伺候,至少不用早晚蹚水去盖草垫子了。
“我不在家这几天,爹,你没事就过来看着点哈。”康飞叮嘱道。
要说他要去县城,一去就是十多天,这最舍不得当然是他家岩岩,第二就是后院的这些苗苗,他可是像伺候祖宗一样伺候着的呢。
“放心吧,我没事就过来转转。”姜平说道。
本来打算在插秧之前,他去镇上看看有没有什么零活干,这天天在家待着,坐吃山空,要不是康飞和岩岩帮衬着,这次秋阳去赶考的路费都不够,这要看秧苗,还是再往后缓缓,过阵子再去找活吧。
姜秋岩从回来后就开始忙着,先把家里剩的糯米都泡上,然后扛个锄头背上背篓就去后山的竹林。
他打算再做点口袋饼和肉夹馍,得去竹林挖点春笋当馅料,康飞胃口大,还是得多带点,要是阳阳考场不让带进去,正好都留给康飞吃。
刚挖了几颗胖嘟嘟的竹笋,康飞带着四条狗也跑了过来,这是……还是有事---姜秋岩肯定地想道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姜秋岩疑惑地看着康飞问道。
看得康飞有点发毛,岩岩怎么用一种审视犯人的眼神看着他,是发现了什么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