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飞伸手从后面勾来一个小板凳,招呼姜秋岩坐下。
姜秋岩走过去坐在了康飞旁边,康飞凑了过来,顺势将脑袋轻轻地搭在姜秋岩肩膀上。
“累啦,一会水烧开,你和叔洗洗就睡吧,咱俩屋木箱里我做了两双鞋,你给叔拿一双,等洗完脚就可以穿了。”
姜秋岩没有躲开也没有推开康飞,这么多天不见,姜秋岩是真的有点想康飞了,于是抬手摸了摸康飞的发梢,轻柔地说道。
“嗯,陪你做完板栗饼一起睡。”康飞拿起姜秋岩的手细细检查了一遍,看见小母手指下边有好几条勒痕。
“唉,虽然我很高兴你给我和许叔做鞋子,真的特别开心,都想抱着你转圈,好多年没有人给我俩做鞋子了,但是你的手都被勒出了印子,我心疼,又不想你做了。”康飞用手指慢慢地摩挲着姜秋岩手上的勒痕,头在姜秋岩的肩头蹭了蹭,叹了口气说道。
姜秋岩心底一片柔软,很多年没有人和自已贴这么近了,就这么贴着,在渐凉的秋日傍晚,感觉整个心都暖和了起来。“我以后不那么用力拉麻线就不会勒出红痕了。”
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不一会锅里的水和板栗都烧好了,姜秋岩让康飞喊许猎户打水洗澡,自已去捞栗子。
“让许叔先洗,我等一会再去,先帮你做板栗饼。”康飞说道。
“赶紧去洗洗吧,身上都臭了,我自已能整。”姜秋岩一边往木盆里淘板栗一边笑着说道。
“哼,你嫌弃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