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秋岩就挑着木桶去了赵四娘旁边的位置,把洗衣凳一头放到河里,一头放到岸上,然后用一件衣服垫着,再将其他衣物都放到垫着的衣服上。
“怎么洗这么多呀?”赵四娘问道。
“马上要冷了,趁天好把床单被罩都洗洗。”姜秋岩一边麻利地洗衣服,一边和赵四娘聊天。
“岩哥儿就是勤快,会过日子!”赵四娘在旁边说道。
“再勤快又能怎样,还不是不能生养!”黄贵媳妇在旁边阴阳怪气地插话。
“唉,你这人怎么说话呢,咋就不能生养了?”姜秋岩还没反应过来,赵四娘先炸了。
“我难道说的不对吗,这么干巴瘦,孕痣还淡,也不知道康飞是不是脑壳坏了!”黄婶在旁边大声嚷道。
“康飞脑壳坏没坏我不知道,我就知道你脑壳坏了,不就是康飞没有看上你家萍丫头么,你妒忌人家岩哥儿。”
赵四娘也不示弱,也大声回击,一下子正中靶心,戳中了黄婶的自以为隐藏很好的心思。
“呸,谁看上康飞了,不像某些人天天捧着人家,贴着人家,不就是为了人家指头缝里能漏点好处么?”
黄婶被戳中心思,顿时跳脚。虽然嘴上说没有看上康飞,而实际上却是在萍丫头12的时候,就明里暗里去问过许猎户和康飞的意思,但两人都毫不犹豫地拒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