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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躺在床上,姜秋岩终于知道这叔侄俩不会种地很听话的原因,一句话总结大概的故事就是南北差异+时间差异导致的恶性结果。

具体来说,就是许猎户和康飞原来生活的地方在北方,相当于今天的东北吉林一带,然后逃难到了南方,相当于今天的江苏北部,南北气候、土壤肥力、作物种类等等都存在很大差异,而且那时康飞爷爷是个猎户,许猎户才十五六岁,又先天底子不足,根本就不会种植长山村这边的作物。

再加上刚到长山村的时候,两家也没有分到田地,二人只好一门心思打猎,最多就是许夫郎在院子里种点日常吃的菜,这样五年后,两人在北方的那点种地底子也就忘的差不多了。

等五年后两家分到田地后,两人也没去问个人,就看别人怎么种就跟着种,但等看完别人种自已再去,总会有个时间差,而且中间许猎户和康飞爷爷还总去打猎,有时就会落下重要步骤,最后的结果当然就不会很好。

等二人反应过来想去问人的时候,就发生了许猎户剁陈山手指的事情,村里人都躲着许猎户走,两人也就不好意思去问,好在和赵四娘家一直挨着住了这么多年,关系还不错,两个人和赵四娘家说让他家干啥告诉一声,但是种地吧还有很多细节,跟着也要讲方法。

就说这施肥,许猎户看到赵四娘家给地里施了鸡粪肥,但没有问清楚这鸡粪肥是需要提前沤个三四个月,要不容易烧苗,许猎户就跟着买了鸡粪,一肥施下去,果然苗被烧死了一大半。

后来许猎户种地就随缘了,特别是康飞爷爷过世后,种下去就行,最后能收多少全凭天意,而康飞跟着这两人根本没学到什么,家里的收成都不够交税的,就只能多打猎换钱买着吃了。

“岩岩,以后咱家啥都听你的。”康飞搂了搂姜秋岩。

“听我的,要是收成不好怎么办?”

姜秋岩本想往外挪挪,但是九月末的天早晚已经有点凉了,而康飞身上就像个大暖炉似的,也就随着康飞了。

“再不好能比现在还差么,即使更不好就不好了呗,我多打猎,总不能饿着你。”

康飞用脸蹭了蹭姜秋岩,“岩岩,你还难受吗?我早上看见胸前还红肿着,估计是衣服磨的,对不起,岩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