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干这些,我和叔自已来,小心撑到腰。”康飞责怪地和姜秋岩说道,又想起了姜秋岩腰侧深红的指印。
叔侄俩洗完手,姜秋岩已经将蒸饺用饭盆端上了桌子,康飞拿了碗筷过来,姜秋岩又去拿碗倒了小半碗酱油过来。
姜秋岩以为四十多个拳头大小的饺子够三个人和四条狗吃了,但姜秋岩实在是低估了这叔侄俩的能力。
他自已吃了三个饺子就饱了,这还是干了一下午活,体力消耗有点大才吃的多点。而康飞不停地说好吃,直接吃了快二十个饺子,许猎户不声不响地,也吃了十多个饺子,最后一条狗就捞到了两个饺子,根本就没吃饱。
这败家的!
康飞直接去把剩的两只竹鼠给狗煮了吃,要知道竹鼠在现代就是养殖的都得100多一斤,就是在这里也得卖到一钱银子一斤,其实这里一文钱相当于现代的一块钱。
吃完后,姜秋岩去洗了碗,天已经快要全黑了,许猎户点了油灯放在堂屋的饭桌上,并喊姜秋岩和康飞过去。
“许叔,怎么了?”姜秋岩走过去问道,并坐到了自已垫着垫子的专属座位上,随后康飞进来也坐到了旁边。
许猎户拿出个木盒子给了姜秋岩,并示意姜秋岩打开,然后说道:“我们家一直是夫郎管家,这是家里的全部家当,有房契、地契和23两银子,现在就都交给你管了。”
“啊,叔这不合适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