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。”康飞麻利地站了起来,伸手就要扶姜秋岩起来。
“你去还东西吧,我自已能行,送完正好下午收拾收拾院子”。
姜秋岩就着康飞的手站了起来,看着院子角落里堆的一堆东西,有点看不过眼,就想整理整理,估计是为了腾出地方摆酒席,就把东西一股脑都堆在院墙边。
“嘿嘿,好。”康飞等姜秋岩站稳才收回了手。
“赶紧去啊,傻笑干嘛。”
姜秋岩一看到康飞咧着嘴笑就莫名来气,昨晚就是这张嘴,在自已身上又啃又咬,自已身上的痕迹绝大部分就是这张嘴弄出来的,胸前更是被咬破了,估计一时半会也好不了,衣服磨着还挺疼,真是牲口!
康飞看着姜秋岩进屋了,这才扛起张木头桌子往院子外走去,虽说只剩两家,来来回回也跑了四五趟。
姜秋岩在厨房看到了柳枝和细盐,这才打了碗水去房檐底下刷牙。说起来刚穿来的时候,如果不是有原身的记忆,姜秋岩还真的不会用柳枝刷牙,谁能想到还得先把柳枝放到嘴里咬几下,将柳枝前头咬成刷子的样子,才能沾上细盐刷牙。
刷完牙,洗了把脸,姜秋岩才去厨房找吃的。
打开锅盖,看见大米粥还比较粘稠,用一个瓷盆盛着,放在了盖帘上,盖帘底下是热水。
姜秋岩一摸瓷盆还温热着,就端了出来,又在橱柜里找到一小碗萝卜干咸菜。就着咸菜把瓷盆里的粥都喝了,吃饱喝足后,姜秋岩才有精神来打量未来要住的家。
估计当初许康两家没想住一起,就两家共用一面山墙各自修建了两间房子,挨着的那间屋子两家都做了厨房,两边那间做了卧房,现在共用的那面墙上已经开了一个门,两家合一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