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流了吗?”
康飞这才回过神,用手擦了擦鼻子,确实流鼻血了。
姜秋岩迅速拿他擦洗的布巾捂住康飞的鼻子,孩子不咋大,色心倒不小,看着个背影都能流鼻血!
不知道是感叹他魅力大,还是感叹孩子血气方刚!
“我怎么会流鼻血?最近也没上火啊?”康飞不解地问道。
“你个傻子。”
“岩岩,布巾都是香的。”流鼻血了康飞也无所谓,还嬉皮笑脸地说着。
“别说话,捂着。”
姜秋岩示意康飞捂住,他起身穿上了单衣,让那小熊崽子继续看着,说不定就要血流成河。
“好了,不流了。”
康飞将姜秋岩的布巾拿了下来,还嗅了嗅,把姜秋岩整一激灵。
“不流了,你就赶紧擦洗一下,早点收拾完,早点睡,今天都忙一天了。”
姜秋岩接过康飞手中的布巾,套上外衣就往屋外走,得赶紧洗洗,要不血渍就洗不掉了。
“哦,好。”
康飞看着姜秋岩往外走,还有点失落,呜呜呜,岩岩不看他。
姜秋岩故意在堂屋多待了一会,等康飞提着木桶出来,才走进他们的婚房。
不一会康飞就回来了,看姜秋岩穿着单衣躺在了床的里侧,迅速脱下鞋子和外衣,穿着亵衣躺在了床外侧。
“刚说你说你酒量好,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喝酒的啊?”
气氛有些尴尬,姜秋岩找了话题聊天,聊聊就不尴尬了。
“十二三岁的时候吧,我跟着许叔上山打猎,山上冷许叔就让我喝酒暖身子,慢慢酒量就练出来了。”康飞侧过身子看着姜秋岩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