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那天晚上提议把原身嫁给老头做小妾,可能也是为原身着想,一个快十八岁孕痕暗淡的老哥儿,不找个安身立命的地方,在村子里可能真要被吐沫淹死,就像现代在农村30岁还不结婚的女人不也被乡邻喷么,何况这是古代!
他亲爹也没有卖儿求荣,聘礼没有多要,都是随许猎户和康飞做主给的,而且还让他都带过去。
两个弟弟对哥哥也很亲近,还没咋地,就投河了,这也太敏感了,这要是摊上自已现代的父母,好几年都见不上一面,那还不早就不活了。
姜秋岩躺在床上,想着有的没的,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,迷迷糊糊间听见轻声敲窗户的声音。
“谁?”姜秋岩问道。
“岩岩,是我。”康飞在窗外压着嗓子回答道。
“康飞?”姜秋岩穿鞋下床,打开窗户的木门。
这个朝代还没有玻璃,虽然有琉璃但价格太昂贵,因此,这边农村的窗户都是窗框内竖着装上几根木条,然后安上木门,一般白天都把窗户门打开,晚上关上。但刮风下雨,天气冷的时候肯定也要关上的。
“是我。”康飞答道。
看见姜秋岩赶紧把手里拿着的兔子往上提了提,“我来给你送兔子。”
康飞脸上堆满了笑容。
“大半夜来送兔子?”
姜秋岩简直无语了,这是什么脑回路,幸好今天是农历九月十六,月亮又大又圆,月光挺亮,要不黑灯瞎火的,不能再想下去了。
“我寻思等明天秋阳和秋光回来,一只兔子可能不够吃,下午我又去抓了两只兔子,给大黑它们煮了一只吃,剩一只我拿了过来,嘿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