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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天看康飞挺喜欢岩哥儿的,说不定人就相中岩哥儿做饭那手艺了,该说不说岩哥儿的手艺真不错,今天做的红烧肉味道十分地道,我吃了好几块,就那王壮一直在那抢,像八百辈子没有吃过似的!”卢永明一边回味,一边回道。

“厨艺好有什么用,哪个哥儿女娘不会做饭,咱家彬哥儿过完年就十三了,也该打算打算了。”王春艳收起了八卦的神色,稍微有点沉重地说道。

“确实该打算了,哪天让张媒婆留意着点。”卢永明本来还在回味红烧肉,但一听这个就愁啊,顺势坐到王春艳旁边喃喃地道。

要不说人家能当村长呢?一下子就真相了。

康飞就是为了口吃的,许夫郎活着的时候,厨艺还不错,叔侄俩还能吃上口好吃的,等许夫郎病逝之后,康飞他爷爷的厨艺就只能凑合了,等3年前康老爷子没了之后,康飞就没有吃过正常的饭菜。

许猎户做的饭不是夹生就烧糊了,菜那就更别提了,咸了淡了还好说,问题是总烧成黑炭,要不直接带着血丝,要不就不知道是什么味,康飞吃了一年,脸都吃绿了。

于是捋起袖子自已干,第一次直接把厨房烧了,第二次把铁锅干了窟窿,第三次把自已头发烧着了,第四次,就没有第四次了,许猎户硬是没敢让康飞再尝试,怕把整个房子都点着了,就这样康飞又挺了半年多。

正在这当口,一天下午康飞从镇上卖猎物回来,在“姜秋岩”家附近的路上,看到“姜秋岩”蹲着给姜秋光擦脸。

“你个小馋猫,回家哥哥给你做发糕吃”。

那画面给了康飞极大、极大、极大、极大的冲击。

以至于康飞像做贼一样去“姜秋岩”家墙根蹲着,饭香、菜香以及发糕的甜香味熏得康飞眼泪直接从嘴角流了下来……那天回家后康飞就向许猎户吵吵要娶姜秋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