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好像看不见戒指发出的光,只有她能看见。
但不是每次都会发光,有时会,有时不会,但如果离开了这个院落,戒指就再也不会发光。
后来小慕鱼就问妈妈要来戒指,时常带着身上。
前几年来这个院子时,小慕鱼已经穿过了几次,所以已经算业务熟练的老人儿了。
当陶鱼问起,都去了哪里时。
宋慕鱼小心将戒指摘下,她趴到妈妈耳边小声说道
“妈妈,戒指不让我说,但是他说会好好保护我”
娘俩就这样聊着天,她们谁也没发现,同一时间,院子里准备推门而出的宋鹤城也在光芒中消失了。
他手上戴着的是那枚墨玉戒指。
宋鹤城如常推开院门,可白光一闪,眼前的场景就变了。
依然是在小院门口,可眼前的季节全然有了变化,没有下雪。
几乎是同一瞬,宋鹤城遵照着心灵感应,转头看向了一侧墙角。
只见墙角那里,正瑟缩着一个小小的孩子。
宋鹤城快步向前,电光火石间,他突然明白了陶鱼对这处墙角的执着。
面前的孩子……是小陶鱼
可他目光所及小陶鱼周身破旧的衣着、带血的伤口,以及她防备惊吓的表情。
宋鹤城一下红了双眸。
他心内震动,有了慌乱,想伸手去抱抱面前的小陶鱼。
可怕吓着她。
最终他翻遍全身,只余一块麦芽糖。
他看着小陶鱼狼吞虎咽地吃下,一颗心脏拧疼极了。
这时,戒指又发出了莹莹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