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几秒,陶鱼看着宋鹤城越拧越紧的眉头,想通了。

宋鹤城会出现在这里,知道她的信息,是因为她单方面提了分手,他还是不解气。

不等宋鹤城斟酌完毕,陶鱼点了点头,接了他的话。

“嗯,我确实承包了一片鱼塘。”

本就是她对不起宋鹤城,她应该的。

“我手上没钱了,只有鱼塘里的一些鱼。”

想起那些被锄掉的紫藤花,她惋惜恳求。

“那些鱼苗我放下不算久,都活得很好,以后可能会丰收,你收走后能不能把鱼留下来?”

听着陶鱼的解释越来越不成样子,对他误会这样深,宋鹤城不禁又冷又难以置信地呵笑了一声。

陶鱼以为他不满意,许是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。

她咬了咬牙,做了决定。

“若你还生我的气,我可以换个再远点的地方生活,你”

陶鱼确实有不知不觉中气死人的本事,还没等她说完,宋鹤城再不愿克制自己,一把将她抱进了怀里。

谁要她鱼塘里的鱼!

谁许她去更远的地方生活!

宋鹤城抱她那样紧,恨不得将陶鱼揉进骨血。

他埋首在她颈侧,贪婪嗅着她发间熟悉的栀子花香。

整整六十八天。

考虑到自身责任,这六十八天里,他日夜不停地交接出手中庞大的工作量。

分开的时间过于漫长,他思念成疾,真的太想陶鱼了。

好在他终于做完,交代、安排好了全部事宜。

一秒也不愿意耽误,毅然离开北城,奔赴到这里,重新见到了陶鱼。

宋鹤城抱着全身僵直的陶鱼,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