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鱼从很早的时候,便将李娟当成了自己的妈妈。

不可避免的,她自然想起了另外一人,他很重要。

那人被她放置在心里最柔软的位置,贴着心口妥帖收藏。

陶鱼不敢轻易去触碰,更不敢在北城来往的信件中提及有关他的半字。

她怕那难抑的思念如野草般疯长,无药可治。

那种感受太过于刻骨铭心,痛到窒息。

北城。

距离陶鱼的离开已经过了整整四十五天,也就是一个半月。

宋鹤城却更加忙了,他完全吃住在机械厂,变成了工作机器。

他不敢停,也没空停。

他宛如一把被拉到极限的弓,还在不停歇地给自己加码。

但人总要吃饭、睡觉,来维持生命。

宋鹤城也仅在这么点时间里,不属于工作。

他一停下,脑子里便都是陶鱼。

他的小鱼如今吃得好不好,住得好不好,有无遇到困难。

她走时哭了,现在一个人会不会孤单

细细碎碎,想得细致,却完全不敢去看那叠从鹭岛送回的资料。

他只知陶鱼现在平安无虞。

想到这,宋鹤城重新投入繁重的工作。

无法休息,不能停。

还有事情没做完,他要加快进度完成

鹭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