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破产了,但……我不生气的,厂子……我心甘情愿给你,在你手下会有更好的发展。”
“我们分开后,你……不要生气好不好。”
宋鹤城见她不但不生气,还这般好脾气地同自己商量工厂的事。
听着她委屈地哭嗝。
他替她顺着背,无奈极了,苦涩极了。
数日不曾好好休息的双眼,布满血丝。
宋鹤城亦很懂拿捏陶鱼的命脉,他抬起她的脸,哑着声道
“我一点也不解气,我很生气,小鱼”
“若你走了,我便裁掉所有你熟识,在乎的人”
他逼着自己狠心
“你别忘了,还有李姨”
宋鹤城点到即止,他相信陶鱼能明白自己的意思。
陶鱼眼神颤了一下。
是啊,宋鹤城拿走了她所有的东西,可唯独没有动成衣厂
陶鱼安静了一会,待哭嗝渐渐止住,她勾缠向宋鹤城的脖颈。
她娇娇蹭他,万般温柔地求他。
“对不起,他们和这件事没关系,不要牵连他们”
陶鱼吻他,更加乖顺地求他
“求求你,鹤城,我求你。”
宋鹤城的心在滴血,她在意那些花,关心任何人,为了他们这样求他。
可是,她就是隔绝了自己,唯独不关心他
“陶鱼,不要走,你若走了,我真的会做出你不愿看到的事。”
宋鹤城色厉内荏,不回应她的吻,做着最后的挣扎努力。
陶鱼太了解宋鹤城了,他有原则,不会做他口中胁迫她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