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没被子,宋董事长早让人给撤走了。

陶鱼呵笑了一声。

借口,全部是宋鹤城耍赖的借口。

她微笑提醒他

“宋鹤城,你让我照应你起居一个月,我现在是你的佣人。”

“你见过雇主和佣人睡一个房间?”

宋鹤城英挺的眉峰一挑,他沉思了几秒,随即低哑回答

“见过”。

陶鱼皱眉,带着水光的美眸里,满是不可置信。

不知什么时候,宋鹤城滚烫的大掌已袭上她敏感脆弱的后颈,他的声音低哑极了。

“忘了么,你给我寄的画册上就有。”

他开始吻她耳垂,霸道低喃落下一句

“英俊雇主和美艳女佣”

好叭,那一刻,陶鱼彻底记起来了。

她画的那些惊世骇俗的小画,确实包罗万方,各种类型都有!

宋鹤城的记忆力很优秀,他记得所有。

他学以致用,青出于蓝,很有天赋,鱼总很难招架。

那一晚,“英俊雇主和美艳女佣”的情节,被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
而宋鹤城经过陶鱼吃醋一事,他更加确认接下来的计划。

天亮了。

陶鱼拥着被子坐在宽大的床上,她捏了捏眉间鼻梁,随即下床穿衣。

当她洗漱好,踏出房门,见宋鹤城已衣着笔挺地坐在餐桌前看着报纸。

下了床,陶鱼又变回平静的模样,她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。

见桌上已备好早餐,她从容坐下,大方道了句

“宋先生,早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