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把四合院里的那个雪人移回我自己家吗?”

宋鹤城走近,站在陶鱼床边

“不可以”。

他拒绝的干脆,一丝商量的余地也没有。

若宋鹤鹤被移走,陶鱼还有可能再回来么

“哦”

陶鱼收回目光,她有些微的失落。

可当宋鹤城坐下,陶鱼立刻皱起了眉头,脸色凉了下来。

宋鹤城想抱她,陶鱼从被子里伸出白皙的一只腿儿,直直地抵在了宋鹤城的胸膛。

她微笑,但声音很凉

“宋鹤城,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。”

应该是款女用的香水,极淡,但陶鱼还是闻到了。

宋鹤城停顿了下,随即很快他勾起唇,眉目含笑。

“吃醋了”。

他用的是愉悦的肯定句,然后温热的大掌握住了她微凉的脚丫。

见宋鹤城没否认,陶鱼没了笑。

她的语气变得平静

“没有”

“我们已经分手,要做什么都是宋董事长的自由,我不关心。”

她那张能勾人心魄的小嘴,亦很有气死人的本事。

可宋鹤城这次没有生气,他很肯定他的小鱼吃醋了。

他摩挲着陶鱼白皙的脚面,温润柔和解释

“刚出去打了个电话,值班的话务员恰好是女同志。”

当时他只专注思考某事,所以忽略了这些细节。

言罢,宋鹤城心情很好,他妥帖将胸膛那只白嫩的小脚放回了被子。

“我去洗个澡,等我。”

说完,便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陶鱼卧室。

宋鹤城行云流水地离开,陶鱼征愣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