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鹤城勾起她的下巴,再次深深凝着她,他的坚定始终未变
“陶鱼,我说过,我只要你快乐,你不愿结婚,我们便不结,不想要孩子,我们便不要。”
“你所说的这些对我来说并非难题,我不会同你分手。”
陶鱼眼尾渐渐泛上了红,鼻腔酸涩不已
“可你是宋家的当家人,你肩负着很多使命,你该有一个更轻松的伴侣”
“而我不适合成为你的妻子。”
言罢,陶鱼摘下那时刻带在心口的戒指项链,宋鹤城的神色沉了下来。
显然陶鱼已下定了决心,做出了抉择。
她再次挣脱了宋鹤城的怀抱,轻轻地将那枚祖母绿戒指,放置在桌面。
宋鹤城看着那枚被摘下的戒指,黑眸缩紧,沉声
“陶鱼,你的单方面决定,对我来说,很不公平”。
陶鱼背对着他,一颗清澈的泪珠子砸落在她脚下地面。
她转身带了鼻音,陈恳道歉
“对不起”
“之前是我恶意靠近你,我从未好好替你考虑过,是我的错,很抱歉。”
宋鹤城目光紧锁着她,沉默。
陶鱼知道这样的歉意对宋鹤城而言微不足道,可她还能如何呢。
既要离开,便不能拖泥带水,更添伤害。
她极力压制内心情绪,轻声开口
“我想,我总该为自己的恶劣偿还些代价。”
她笑得很淡很淡,心肛脾肺犹如被拧紧,疼到极致。
“若你生气,尽可以提出要求,我能做的,我都去做,只要你解气就好。”
听到她想与自己划清界限的言语,宋鹤城于沉默中,轻呵了一声。
如陶鱼所说,他有了愠怒,生了火气,可他那颗心脏却比陶鱼疼上一百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