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在一次又一次吃亏、失败中,才有了现在的模样。
可有关宋鹤城,那个深刻记忆深处的梦,自那天以后,她再没做过。
陶鱼好像陷入了某种出不去的阴暗死角,她想:
会不会,能遇见宋鹤城,只是命运最后对她的同情施舍,让她了结困扰了十几年的心结。
其实,真的已经很好了,活过难言的一世,她重新获得了一次机会。
现在她有妈妈。
知道宋鹤城许过给她的承诺,那个在前世支撑她好好活下去的承诺,并非她臆想,而是切切实实发生过。
她有了家,获得了很多很多的爱。
真的已经很好了,她应该要满足,要感恩的。
她不能再继续自私,不能再漫长地拖着宋鹤城
于反复的思绪折磨中,陶鱼从未对他人提及一字,她的内心不再欢腾鲜活,慢慢死寂下来。
这天,周宁来找她,好像如同她一样,也有了心事。
陶鱼看着安静不少的周宁,看着她慢慢蓄长的半长黑发。
周宁不再着男装,换成了普通女孩的装束,英气好看。
陶鱼回忆,好像从杨固安频繁找她那段时日开始,周宁便留起长发,有了改变。
今日的周宁不如往日活泼,她挽着陶鱼手臂,靠在陶鱼的肩膀发呆,心事重重模样。
陶鱼知道有关杨固安,但思索后,还是将劝说的话语咽下。
毕竟她自己是个失败且懦弱的人,又有什么资格去劝说周宁,给予建议呢
况且周宁和她不一样,周宁身上有她羡慕的快乐能量,那样明亮、活泼、勇敢,周宁终归会有一个快意的人生。
周宁并未打扰陶鱼很久,她好像看出陶鱼身上悲伤的情绪,呆了一会,很温暖地抱了抱陶鱼,便心情复杂地走了。
哎,都怪杨固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