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孤独的日子总是漫长,从六七岁长到十几岁,她的记忆渐渐模糊,她固执地不肯放弃,却苦苦等不来结果。

她痛苦挣扎,求助于心理医生,催眠,吃了许多的药,终究没有什么帮助。

现在的她,又变回了那时割裂、矛盾的样子

那一晚,陶鱼整夜没睡,睁眼到了天明。

第二天,她只说有些累,李娟放心不下,执意在家陪着她。

宋鹤城来时,陶鱼没有见他。

直到第三天一早。

连着两天都没睡好,胃口也很差的陶鱼去了拉链厂。

没想到,一进办公室,便看到宋鹤城比她更早到达,正在等她。

宋鹤城主动向前,一把抱住她。

看着她苍白的脸色,宋鹤城深深蹙起了眉

“怎么这样憔悴?”

说完,温暖的掌心便贴上了她的额头。

陶鱼贪恋着他掌心的温暖,眼神颤了颤,浅淡笑着找了借口

“来例假了而已。”

宋鹤城质疑

“小鱼,你的例假应该在月末二十七号左右。”

陶鱼扯了扯他的手,语气调侃,宛如又变成了虚伪的样子,面上再无异样。

“月经不调”

宋鹤城无奈疼惜地摸了摸她的发,交代了看中医调养事宜,一会安排,很快就有人上门。

陶鱼婉拒,倒是看着宋鹤城今天着了正装,目光疑惑。

宋鹤城不舍抱着她,嗓音温柔

“昨日便想同你说,有个紧急会议,需要出差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