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鹤城抱着她坐在宽大的桌案前写字,刚开始是认真的,可陶鱼看着宋鹤城坚毅的下颌角,她想闹他。
手下,由着宋鹤城带领她,写着严谨且自有风骨的横、撇、竖、捺。
但她的视线却转了方向,红唇荡荡漾漾地吻向身后的男人。
宋鹤城喉结滑动,清咳一声提醒
“认真”。
“我很认真的”
认真地在撩拨他。
宋鹤城纵着她,在这鱼鹤园里,她可以无法无天。
可一物降一物,宋鹤城比她自己更了解她,宋鹤城爱极她心跳失速的模样。
他知道要怎么做,他的小鱼会钟意,且快活,只有他能制住陶鱼。
宋鹤城每每不先吻她鲜艳的红唇,而是吻她细嫩的后脖颈、手臂上的嫩肉。
当吻及她柔柔的手指时,宋鹤城执着她光秃秃的右手,轻挑眉峰,停了下来。
陶鱼看着宋鹤城左手上始终带着的温润墨玉戒指,心虚起来。
她靠近男人,鼻尖触着鼻尖,娇娇道
“戒指我没丢,一直带在身上”
宋鹤默然,清风朗月地看着她,未说话。
陶鱼很知道怎么哄人,她那张小嘴有时能气死人,却也能哄人上天,哄人一起跌入那迷艳艳的世界。
她红唇贴着宋鹤城的唇,声音很柔
“就在我身上,你来找好了”
果然只这一句,宋鹤城虽未表态,但周身气息瞬时变了。
变得浓烈且有侵略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