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宋鹤城带领陶鱼到达桌前时,几人已停下话头,谁也不敢再提之前的插曲。

而那王太,李太,陈太一改之前看不起大陆的嘴脸,很是小意地陪着陶鱼说话,句句奉承夸赞,且不停为陶鱼倒上香槟,端好糕点,夹好菜。

陶鱼敏锐感知到来时,这桌微妙的气氛,以及这几人看到她时复杂又忌惮的眼神。

对于这几人,乃至整桌人的恭维羡慕,陶鱼大方从容微笑,应对自如,并不局促。

因为今天她是宋太太,她和宋先生是一体的。

宋先生稳坐主座,来往皆是敬重,他未起身,宋太太亦不用起身。

所以更不用说像其他几位太太那样为人端茶倒水,添酒添菜了。

商场应酬便是如此,强者为尊,若陶鱼如那几位太太一样,跌的就是宋鹤城的脸面。

宋鹤城丝毫不在意外界的看法,此刻与众人的谈笑风生中,他依然时刻关注陶鱼,照顾周到。

不是为她夹爱吃的菜,就是叮咛她少少喝酒。

对于来往敬酒,宋鹤城简单一句

“我太太不擅长饮酒,我代劳”。

象征性喝过一杯后,再无人敢频繁邀酒。

陶鱼很自然地享受着宋鹤城的体贴,除了偶尔为宋鹤城夹菜,对于其它太太顾着先生脸面,频频小意服侍自家男人的行为视而不见。

陶鱼完全有这样的资本,来时,宋鹤城便说了:

就当来玩儿,累了就走,她高兴最重要,什么也不用顾忌。

事实也是这样

酒桌上,陶鱼饶有兴致地看着宋鹤城与他人谈生意的手段。

他能与温润如玉地谈笑风生,也能于风度翩翩中,暗芒渐起,雷厉风行。

宋鹤城不过简单几句,便切中要害,令几家竞争对手互相竞争,贡献出自己的底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