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勾起唇线,解释

“那晚确实有些生气,但第二天我感冒,不想传染给你,便没来找你。”

宋董事长捏了捏她小巧鼻尖,有些委屈控诉

“可你竟也未想着来找我,而且第三天,小张就送来你托他给家里送了中秋礼,但一句都未提起我。”

宋鹤城拥紧怀里的人儿,埋首于她颈侧,柔声道

“你记得所有人,连小张都有中秋礼,唯独没有我。”

“我很吃味,小鱼。”

可即使如此,忍耐四天已经是极限,到底不如某鱼心硬,他还是先来找她。

在宋鹤城这般温柔的攻势里,陶鱼总是很难拿住主场。

她其实很珍惜同宋鹤城之前的感情,但到底顾忌颇多。

现下她不愿多想其他,心底柔软。

她抱向宋鹤城的脖颈,吻他

“对不起”

宋鹤城想分开,他的克制力已至极限,但陶鱼不让。

宋鹤城欣然之余,无奈道

“小鱼,我的感冒还未全好。”

陶鱼依旧吻他,含糊道

“我不在意的”

最终宋鹤城为她妥协,他不再克制,抱紧她加深了这个吻。

既没了误会,陶鱼因着愧疚,很是小意得哄着宋鹤城。

她或许不知,沉稳如山的宋董事长很吃她这一套。

她更不知道,她的随意一句话,亦能左右他的情绪。

那天中秋,宋鹤城没回宋家老宅,随着陶鱼回家吃的晚饭。

一起来吃饭的还有周国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