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拉链厂,陶鱼忙于工作,宋鹤城根本没有过多同她亲密的机会,每次都难以克制地点到即止。
到陶鱼家,有家长在,那就更无机会了。
一连五天,宋鹤城都无机会抱着陶鱼一夜好眠。
终于这天周末,夜深人静时分,陶鱼卧室窗外响起了熟悉的轻敲声。
也同样在想着某人,陶鱼没睡,安静地打开了房门。
不过一秒
一道高大的身影闪身而入,紧紧拥住了她。
将人抵在门后,宋鹤城给了她一个肆无忌惮,思念积郁的吻。
一点也不克制,全然没了往日里温文尔雅的模样。
二人谁都未说话,又是那精美的拔步床承担了所有。
许久
宋鹤城抱着那疲惫的人儿,神色温柔极了
“小鱼,我们订婚好么?”
很明显,总是夜里翻墙,实在不适合宋董事长,他迫切需要某鱼给个正当的名分。
陶鱼眼睫轻颤,她嗫喏半响,沉默了。
不同于其它小事,对于这样郑重的事,陶鱼心中为难复杂,不想糊弄而过。
想了很久,她离了宋鹤城的怀抱,正色认真道
“宋鹤城,我没想过同任何人结婚,对不起”
原本还旖旎地气氛,随着陶鱼这一句话,慢慢变淡。
陶鱼对宋鹤城的态度早不似之前玩闹,她似做了决定,安静地深吸一口气,到底将深埋心底的为难说了出来。
在某人越来越黑的脸色下,陶鱼抱歉且诚实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