拔步床内的轻透纱幔
很飘逸,开始飘飘
荡,荡
陶鱼咬住自己腻白的手指,她看着床头泛着暖黄光线的灯。
好奇异,出现了幻像么。
那灯罩里朦胧的光晕也开始不稳起来,丝丝光线变得缠绕。
宋鹤城抬起头
他重新亲吻向陶鱼的脸颊。
他变得湿润的唇
吻过她的鼻尖、白皙的额头、耳后
他的吻,看似毫无章法,却是循序渐进。
宋鹤城亲吻着陶鱼所有,就是不吻她的唇。
他再次唤她,低哑又危险
“鱼鱼”
陶鱼并非一直大胆,她还是有些胆怯的。
她不应宋鹤城,宋鹤城便一直吻她,一直温柔唤她名字。
他不急不躁,很有耐性,很宽和。
轻声细语中
陶鱼在宋鹤城宽厚温热的怀抱中,变得柔软。
依她的性子,又如何会一直被动。
宋鹤城温柔征求她的同意,她主动吻向宋鹤城的唇,说明了一切。
她是答应的。
宋鹤城停了吻,极细致地照顾着她眼中情绪。
待确定,他不再克制。
愈发努力温柔地做起事前“功课”。
这样的准备“功课”,不似之前,是陶鱼从未有过的感知。
终于在宋鹤城一句一句“我爱你”的滚烫情话中
他拿下陶鱼紧咬的手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