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鱼终于被转移了注意力,不哭了。
到底是荒郊野岭,宋鹤城吻得很克制,亦为了转移注意力,同陶鱼聊起了天。
经历生死一遭,陶鱼情绪爆发过后,眼尾、鼻头红红,脸颊艳艳地窝在宋鹤城怀里。
是宋鹤城起的话头。
此前陶鱼不愿向他敞开心扉,顾及陶鱼诸多不方便言明的隐私,例如:
她为何会画压气机的图纸,为何会如此精通外语,又为何不同于之前,在商场上这般优秀出色
这些细微之处,以宋鹤城的敏锐程度,又怎么会没有察觉。
只是陶鱼不说,宋鹤城亦不问,他尊重她的隐私,体谅她的难处。
而今天,陶鱼终于不再对他设防,向他敞开心扉。
宋鹤城便将之前想说而没说的话,于此刻向陶鱼认真仔细地介绍说明。
他的嗓音依旧低磁好听
“小鱼,让我重新向你介绍我自己。”
“宋鹤城,男,年龄二十六,大你八岁,身高光脚189厘米,穿鞋190-191厘米”
“曾留洋于德、法、英,主攻高精尖机械研究工程,家中成员有祖父祖母,父母及兄长”
宋鹤城向陶鱼重新介绍着自己,以及家中成员、背景。
乃至他除华国,在海外的资产,宋鹤城都未隐瞒半分,详细告诉了陶鱼。
大致听完,陶鱼一双莹亮的美眸,难掩震惊地看着宋鹤城。
对于宋鹤城家中的背景,她此前有所猜测。
而宋鹤城家中成员,除了宋父和宋鹤城的哥哥没见过,其他人陶鱼都是见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