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前方四人,应该是刚刚打完。
皆气喘吁吁地坐在马路牙子上,披头散发,满脸红痕,互相瞪眼。
休战间隙
陶红萍不自在地瞅了身旁陈梅一眼,闷声闷气地问
“陈梅,你咋出来了?”
陶红萍其实很纳闷,平时她和陈梅的关系算不得好。
特别是刚进大食堂当打菜员那阵,陈梅见天儿找她麻烦,阴阳怪气的,怪讨厌。
后来她打听了,才知道陶鱼帮她谋的这份工,让陈梅塞人的算盘落空,所以才没好脸色。
那一阵陶红萍可不怵陈梅,陈梅挑她刺,她也没给陈梅好脸色。
俩人成天鸡一嘴,鸭一嘴地对骂,好几次搁职工宿舍里头,俩人打了好几架,各有输赢。
所以陶红萍真稀奇,陈梅为啥会跑出来帮她这个死对头。
陈梅收回瞪视赵美丽的眼神,她拨了拨头上的鸡窝头发, 没好气回答
“还能咋,我看不下去呗!”
她撇了撇嘴,顶着满脸的指甲抓痕,倒少了些刻薄
“我家跟你家差不了多少,也有个奶不大的混子哥,还有一个啃白食儿的贱女人!”
说完,陈梅意有所指地朝不远处陶英雄和赵美丽,呸了一口唾沫。
“陶红萍,可别说我没提醒你,你哥这种人就是个无底洞,你自己个儿要是不支棱起来,可没人能帮得了你!”
说着,陈梅一副过来人的模样,拿手贱贱地戳着陶红萍的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