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好在她并不笨,甚至可以说是聪明,她很快找到了生存之道。

她学会了反抗,学会利用自己优异的学习成绩、老师的帮助,暗暗去挟制那些欺负人的孩子。

然后她不再打架,不再于人前示弱。

她开始变得平静,开始默默争取,一步一步学会好好地活下来。

这些尘封过往,阴暗陈旧,布满灰尘。

陶鱼并无兴趣多说,安静了下来。

她心里自嘲,也就是换了个身子,因那一次还算惨烈的经历,前世的自己,手心里还留有几个小小的图钉疤痕。

宋鹤城听着陶鱼简单一句:

"放过,几岁的时候,不过我运气好,那时候跑掉了。"

不知为何,宋鹤城的心脏剧烈缩痛了一下。

陶鱼回答地平静又不在意,虽不知其中惊险,但他心疼极了。

宋鹤城艰难叹出一长长的气息,温暖拥抱住陶鱼,庆幸又疼惜。

他喉咙艰涩,最终化为一句

“鱼鱼,你今天做得很好。”

陶鱼不在意,她浅浅笑着扬起脸

“你不觉得我今天很恶毒?”

毕竟她将叶成玉压向那椅子的时候,可是连犹豫都没有

宋鹤城温热的掌心贴向她的发,注视着她,眼眸蕴满认真的暗芒。

无需繁缀的大道理,他直接霸气又纵容道

“若这样算恶毒,我很喜欢你的恶毒。”

他认真中不乏幽默情趣。

“鱼鱼,无论你如何模样,我都喜欢。”

宋鹤城的情话,宛如承诺,抚慰人心。

陶鱼脸上的笑不变,她安静了很久,最终道了一句

“谢谢你,宋鹤城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