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失了视力,其他感官变得更加灵敏,略有不安地唤他。

宋鹤城愈加磁性的嗓音于她上方落下,语调柔和,安抚人心

“别怕,陶鱼……”

第167章 她不再清冷不再凉薄

依然从亲吻开始,宋鹤城给予的不再是克制浅吻。

他极具占有欲,吻得霸道又危险。

陶鱼只能深深攀着他的肩骨,她呼吸慢慢便快,心中新奇又害怕。

但吻对宋鹤城来说又如何能够。

他迁就着她的呼吸,开始浅咬她的耳朵、咬她的细颈。

咬她白生生的一双柔嫩手腕

这般咬人,好像是学了曾经坏坏的陶鱼,但又完全不一样。

宋鹤城是克制的

精心控制着牙关力道,宠她,生怕不小心拆坏了某样珍宝。

陶鱼变得恍惚,她总是绵绵柔和呼唤着宋鹤城的名字,别无他法。

炙热的空气越来越沉重,屋外的雨滴宛如断线的珠子般落着。

万物皆沾上露珠和水汽

她开始哭

随着天色黑透,闷闷的滚雷低响,重重的雨帘落下。

雨声里

一只漂亮的雎鸠收起翅膀,停落在屋外的地面。

小鱼,鱼宝

男人唤着她的小名,温柔,好听,低沉磁性。

雨越下越大

那雎鸠亭亭站着,歪了歪疑惑的脑袋。

后来,它不再留,展翅顺着屋檐飞往他处。

陶鱼却是无处飞的,她无处可躲。

而平日端稳克制的宋鹤城,此刻给人的感受很奇异。

在人前或私下,他从未这般温柔地唤她小名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