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鱼已抱臂站在一旁,不再说话,她宛如有着上帝视角,从容冷然地看着桌上这一桌好戏。

叶成玉则惨白着脸,痛苦地坐在椅子里受刑。

此刻她除了身下几百颗图钉同时扎进肉里,引起无尽的痛,她已然知道今天自己输得彻底,恐无翻盘的希望。

随着血滴慢慢渗透而出,她疼得满是虚汗的脸,已透出颓败之势。

原本她计划用在陶鱼身上的阴招,如今全部返还到了她的身上。

但叶成玉只能乖乖坐着自己主谋铺就的尖钉上,正如陶鱼所说,她若现在起来,所有人都会看到她的惨状,包括鹤城哥。

届时,她还怎么在北城上流圈里生活!

她要忍!她可以忍!

于一桌静默中,宋鹤城已距离三五步靠近,挺拔站立在陶鱼身后。

宋鹤城虽只字未言,但他站在陶鱼身后,撑腰控场的意味再明显不过。

因为有宋董事的加持,周围根本无好事者敢过来围观探听。

大家伙自动远离了门口这一角落处,无人打扰,倒给了陶鱼一个宽敞的发挥空间

很快,那四个女孩不如叶成玉头铁,一个个先绷不住,皆颤颤巍巍地招认了其中的来龙去脉。

女孩一:

“是,是叶成玉拿请帖骗我们来的!她说有一女的想攀上宋家,她请我们来看好戏!”

有了开头的那个,破了这塑料姐妹情,后面的告状就顺了。

女孩二:

“对!叶成玉骗了我们,她说她和宋家是世交,还有有娃娃亲,你,你是破坏人感情的第,第三者”

接着剩下的两人,又把叶成玉编排陶鱼的所有坏话,当着叶成玉的面,向陶鱼抖落了个干干净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