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同志怎么知道我的名字?”
“你要找你的鹤城哥,应该去机械厂,来我拉链厂做什么?”
看着消息滞后的叶成玉,陶鱼明媚笑道,有些坏
“还有,你和你的鹤城哥这么亲近,难道你不知道,他最近都在机械厂么”
陶鱼话落,叶成玉的脸色立即僵得更明显了。
鹤城哥这段时间都在机械厂?
可她花钱雇来打探消息的人,明明说他这段时间都和这个女人腻在一起的
难道那人在骗她!
叶成玉哪里知道,她花钱雇来打探消息的那人,忌惮着宋鹤城周围的人,他并不敢十分靠近宋鹤城,更不敢明目张胆到处打听。
那人也是远远儿地蹲了很久,才看到了几次宋鹤城同陶鱼一起回家。
然后那人也不管消息准不准确,便直接把看到的,自行想象,添油加醋包装了卖给叶成玉,一点有职业素养没有,直接拿钱走人。
叶成玉心里气归气,但面对陶鱼抛来的三连问,她还是要回答。
因为她这次过来前已想好,若面前这个大杂院出来的女人看不懂脸色,不懂自惭形秽,自行退出,依然缠着鹤城哥
她便要和这个低贱的女人先成为“朋友”,然后再一点一点地收拾她
看着陶鱼平静无波的脸,叶成玉便知道激怒不了她,要改换策略。
她放松脸部肌肉,笑容不变,对于陶鱼不怀好意的询问,她仿佛听不出一般,极和气地回答
“陶鱼同志,你别对我有敌意,其实我很欣赏你。”
“鹤城哥和我聊过你们一起合作办厂的事,但这段时间我太忙,便疏忽了,所以才来了拉链厂。”
“不过没关系,鹤城不在,见到陶鱼同志你也是一样的。”
叶成玉说着说着,表情里开始带上一些隐晦
“陶鱼同志,你的名字,以及许多有关你的事情,都是鹤城哥告诉我的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