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陶鱼,坐于桌上,十分能识眉眼高低,很配合,更是享受
宋鹤城下移的吻渐渐浓烈,陶鱼秋水般的眼变得荡漾。
这样陌生的触感,令她轻咬红唇不再沉静,动情中夹带上了一丝对未知的恐慌和怕。
宋鹤城依然沉稳矜重
陶鱼彻底失策,哪里是她为所欲为,简直是宋鹤城对她为所欲为才对。
无言寂静的房间里,空气变得热烈,开始灼烧
直到陶鱼终于不再淡定,用脚丫抵在他胸膛,宋鹤城才不再吻她,令她松了一口气,大口呼吸。
望着桌上这朵坏玫瑰,衣裳零落,烟雾水眸中,带上了一丝怯意。
他暂缓节奏,气息沉重。
接着宋鹤城一把抱起她,踱步走向卧室中的古厚大床。
陶鱼霜白的手臂紧紧勾缠在宋鹤城的脖颈,她红唇阖动想说什么。
到底是女孩,不比男人的无师自通,她变得犹豫
当她被放置在那黑绸缎被铺就的大床中央,陶鱼终于脆声开口
“宋鹤城,或者我们还是下次?”
不同于陶鱼的衣裳零落,宋鹤城挺拔站于床边,任然衣着齐整,连扣子都未解开一颗。
他俯视陶鱼的黑眸,犹如月下深海,高深莫测
“害怕了?”
陶鱼长又翘的羽睫轻颤
“也不是很怕”
只是有点怕
宋鹤城俯身靠近她,高大的身形将她笼罩,嗓音危险极了
"陶鱼,来不及了,是你起的头。"
之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