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边
陶鱼处理好拉链厂的工作,便开始规划起成衣厂的翻新扩建。
对于成衣厂的扩建经费,陶鱼持有职业操守,即使经费相当充足,她也不打算挪用拉链厂的其余经费,自己筹集。
此前与宋鹤城谈判入股一事,她从中交易得到的五十万
而买下面粉厂时,只用了三十万,还剩下二十万。
按照她的预算,这二十万块钱,加之这段时日她手中赚取的利润,应将将足够成衣厂的扩建和前期的生产运营。
除共同经营拉链厂外,对于陶鱼的其他生意业务,宋鹤城全未干涉。
这一点在陶鱼看来,宋鹤城倒是位合格的金主爸爸。
只负责大笔投钱,除了掌控主线业务,其余一概不过问。
私心里,陶鱼乐的这样。
她对于二人关系的定位是:可以有恋爱关系,但不能因私废公。
潜意识里,未免日后纠缠,她依然尽力不同宋鹤城牵扯得过深。
这下来的时间,办公室里,气氛渐渐默契
各自忙碌的两人安静,只余细细索索的翻页声。
而杨固安和周宁自拉链厂走后,也没有回转,于陶鱼这里消失无踪。
这样的氛围一直持续到,夕阳半坠。
是宋鹤城先放下手中钢笔,合起的文件。
他走到依然埋首忙碌的陶鱼桌前,陶鱼也停了笔,抬头看他。
“陶鱼,该休息了”
宋鹤城如是提醒,嗓音一贯柔和好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