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出奇地适合陶鱼,就像为陶鱼而生。

陶鱼扬起脖颈,俏声问向宋鹤城

“好看吗?”

宋鹤城只看了那项链一眼,余下目光皆是陶鱼鲜活的小脸。

他吻向陶鱼的唇,含着她,低醇说

“很好看”。

好像有了此前房里发生的一切,宋鹤城越发习惯随时亲近陶鱼。

他亲近得明目张胆,无休无止。

陶鱼却并未完全习惯,她贪恋宋鹤城的温暖,但心中又思绪复杂。

她习惯的是利益交换,而非这样无任何预谋的亲昵。

但陶鱼毕竟是陶鱼,只要她想随时能控住场子。

随着宋鹤城的亲吻,她踮起脚尖,回吻向他。

她时而轻咬,时而舔舐,分寸拿捏得当。

她吻得轻柔,吻得小意。

虽未开口言谢,但她现在的姿态明了,她用行动感谢宋鹤城。

宋鹤城极喜欢她这样的乖,他体贴撑着她的腰肢,不让她太累。

二人的吻并未持续很久,但足够缱绻,足够温柔。

是陶鱼先停的,她懒懒靠着宋鹤城的胸膛,休憩了一会,曼声道

“很晚了,我该回家了。”

宋鹤城长指顺着她的发,沉默了几分钟后,低声询问

“以后我住海街,离你近些,之后早、晚我都接你回家,可以么?”

陶鱼站直身子,她看向宋鹤城,轻眨眼睫。

随后她转身背对宋鹤城,随手挽好了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