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鹤城体贴着她的尴尬羞涩,不再坚持,于枕下拿出了那薄薄的粉色小裤。

陶鱼收回脚,也不拿,她幽怨道

“宋鹤城,我想洗澡”

一个小时后

清洗过后的陶鱼,一身清爽地踏出了盥洗室。

除了脸颊上的薄红还在,青丝如瀑,陶鱼已然整理好了自己,衣裳整齐。

宋鹤城也换了一身衣服,正坐于房中的黑檀桌前。

见陶鱼出来,他放下支在太阳穴位的长指,收回思绪。

他坐在椅中朝面前的人儿淡淡一笑,张开双臂,亲昵意味明显。

陶鱼走近宋鹤城,一把被拉进了他温热的怀中,坐在了他的长腿上。

似因为明确了关系,二人有了莫名的默契

陶鱼懒懒偎在他的肩颈,宋鹤城亦大方拥着她,难掩愉悦。

抱了她一会,宋鹤城指骨刮了刮陶鱼的脸颊,不显山不露水道

“陶鱼,你教周宁跳舞,却未同我跳过舞。”

宋鹤城直白道出自己所见,颇有些秋后算账的意味。

看到她被人搂着,亲密靠着别人,还贴心教着别人怎么跳舞

即使对方也是女孩,他依然有了醋意。

陶鱼支起身子看他,她一贯知道怎么哄他。

只见她倾身向前,于他线条分明的唇角轻吻一下,柔声

“那下次,换你教我,好么?”

果然,宋鹤城眼中笑意明显,略过了这一事。

陶鱼坐在宋鹤城的怀里,环视这华贵的卧室一圈,当目光扫到一侧的贵妃卧榻,以及铺着绸被的大床时,她收回了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