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她那声略微慌然的“宋鹤城”落下,她整个人也被放置进了柔软丝滑的床中。

一道高大的黑影笼罩住她,犹如一片深渊般的海,包裹住了她全身。

宋鹤城继续着之前未完的吻,他吻遍了陶鱼的脸颊,耳后,就是不吻向她的红唇。

宋鹤城的吻缱绻缠绵,亲密极了。

但陶鱼却从中嗅出了危险的意味,现在的她宛如一只即将被吞吃的猎物,猎人正伺机而动。

面对这样折磨般的亲密,她的耐性到底不如宋鹤城。

陶鱼心中慌乱更显,再次柔声唤了宋鹤城的名字。

宋鹤城却未顺着她,他高挺的鼻梁已重新沿着她纤细的颈子向下。

喷勃的气息一直于那解开的两颗扣子中,才堪堪停下。

宋鹤城他高大的身影笼罩于她,他控着她纤细的两个手腕子于床面。

于那松开的衣扣中亲吻间,他柔了声线,再给了她一次机会

“陶鱼,这一周,你想我了么?”

陶鱼是个坏心的,以往勾引宋鹤城时,那些诱人犯罪的甜言蜜语,她是说惯了的。

但此刻,二人确定了关系,对于宋鹤城,她变了心态,已不再是之前那般恶劣的捉弄引诱。

对于承认思念宋鹤城与否,这样正经的情话,陶鱼却生疏极了。

现在的她俨然变成了一个纸老虎,色厉内荏,就是说不出口。

好像她若承认想他,便说明了什么一般

见陶鱼依然不答,宋鹤城这位真正的猎手,他终于捕捉向她昳丽明艳的红唇。

辗转,席卷,掠夺她口腔里的每一缕晶莹,每一寸空气。

陶鱼渐渐犹如被压制于海滩上,快渴死的鱼,她无力地抵向宋鹤城的胸膛。

宋鹤城到底是怜惜她的,他离了那红唇,给予她新鲜的空气。

可他英挺的鼻复又向下,他循着她白生生的脖颈,来到那扣子周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