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

于她颈侧,宋鹤城熟悉的低醇嗓音响起

“陶鱼,我在生气”

宋鹤城复又说出生气的话,提示意味明显。

陶鱼任由宋鹤城这般亲密的拥着她,她尽力忽略颈侧的痒意,以及宋鹤城衣上低调的杜衡气味。

她终于轻声开口

“为什么生气?”

宋鹤城依然抱着她,他埋首于她颈侧,滚烫的气息随着他的话语涌向陶鱼,隐匿着浓浓的思念。

“为什么要去参加二分厂的联谊?”

陶鱼抿了抿红唇,宋鹤城的声音再次响起

“还有搬家一事,为什么不告诉我”

言罢,宋鹤城才松开胳膊,将她围堵在胸膛与门之间的小空间里。

他锐利幽暗的黑眸,灼灼凝向她,等待她的回答。

陶鱼的双眼适应了房里的黑暗,在门外透进的亮光里,她隐约能看清宋鹤城面上神情。

陶鱼垂落的小指微动,本不习惯和人解释的她,在宋鹤城浓郁的目光下,竟开了口。

她声音很轻

“二分厂增加了联谊舞会,没有人提前告知我。”

“搬家一事我不想麻烦你。”

从前便是如此,自己能处理的事情,她并不习惯麻烦任何人

陶鱼说完,仅仅这两句,宋鹤城周身翻滚的气势,便被安抚了下来。

一切皆是因为,陶鱼参加联谊是乌龙,而她第一次愿意同他解释

宋鹤城修长的骨节抚上她娇嫩的脸颊,一周未见,他其实想极了她。

“陶鱼,我想要你麻烦我,任何事情你都可以依赖我。”

宋鹤城如是说,深邃黑眸里的情绪变得浓烈。

陶鱼垂下眸,避开了与宋鹤城的对视,她避重就轻问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