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鱼蹙着眉,咬着殷红微肿的唇
然后摇头
随后,她细白的手指揪向宋鹤城英俊的脸颊,语气不满
“宋鹤城,你趁火打劫”
对于她撒娇般的指控,难得的亲近姿态,宋鹤城很吃她这般。
他心中潮涌起满满疼惜、宠溺,倒不舍得再逼她。
宋鹤城任她揪着自己的脸侧,清朗笑了,大方承认
“陶鱼,也许刚刚我不该心软”
那些酒该多允她喝上一盏的
陶鱼小脸红红,她轻扇着羽睫,很快猜出宋鹤城话中隐意。
但她并不生气,竟也无惊讶。
她松了手,垂眸,手指轻抚宋鹤城刀削斧凿般的脸侧,语气很乖
“宋鹤城,我知道的我知道你是故意将酒放在书房”
陶鱼言罢,宋鹤城心脏强烈跳动了一下
她知道是他有意为之,可她依然愿意
陶鱼并不同眼神灼灼的宋鹤城对视,她眉头未松,心中有些乱。
宋鹤城则完全不同,神色里带上欣喜和不确定。
但二人互相关注彼此,疏忽了门外
就在宋鹤城准备开口一刻,门外不远处,骤然响起宋奶奶慈祥的声音
“鹤鹤,你于叔说,鱼鱼来了?”
随着宋奶奶询问的声音越来越近
陶鱼一下就惊了起来,一想到宋奶奶可能会看到她与宋鹤城这般暧昧得不像话的情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