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吮她精致的下颌。

随着宋鹤城极有危险性的亲吻落下,陶鱼眼睫轻颤,纤细的后脊背蓦然酥麻了一阵

这种感觉陌生极了,她从未感受过

似感受到她身上微妙的变化,白色蕾西下,宋鹤城的眼眸越来越危险。

他不再克制,终于吻向那朝思暮想的红唇。

先是温柔轻啄

复又缠绵辗转

最后炽热的气息侵入,席卷、扫荡

不过片刻,宋鹤城给予的温柔轻吻,就变成了暴风雨般的深吻。

在陶鱼绑缚的蕾丝白袜的掩护,宋鹤城一如喝醉的陶鱼般,心中抑制许久的情思,也逐渐爆发。

他不再克己复礼,霸道侵伐向怀里的人儿。

今天的宋鹤城太不一样,陶鱼微醺的脑中,渐渐混沌。

对于宋鹤城炽烈的入侵,陶鱼并未反抗,渐渐投入。

她口中的酒香、她身上的馨香,都已同宋鹤城相融,难舍难分

无意识中,她不再侧腿坐于宋鹤城腿面,改为了跨坐在宋鹤城腿上。

她樱草色的裙摆洒落,也于热烈缠吻中,同他笔挺的衣料纠缠在一起。

同时,宋鹤城的臂膀始终牢牢抱着她,令她安全无虞。

宋鹤城的大掌隔着她身上薄薄的衣料,极度克制地从那把细细的腰肢,抚向了骨肉均匀的脊背

陶鱼身心奇异的感受越发明晰,她攀紧宋鹤城的脖颈,于他宽阔的怀里,除了同他沉浮,别无它法。

只是对与宋鹤城的口舌纠缠中,陶鱼总是色厉内荏,更遑论这样不加约束地亲吻,渐渐失控的场面了。

宋鹤城也是难受的,此刻对他来说既是享受,同时也是折磨万分。

亲吻间隙,陶鱼喘着气,嘤咛着,指甲抓挠他颈后的皮肤。

宋鹤城已然十分了解她,知这是她要他停止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