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鹤城挑眉,黑眸黯黯
“陶鱼,这些酒虽喝着度数不高,但都是经年的陈酿,很容易喝醉”
陶鱼觉得还好,那半杯的小盏,其实不过一两口的量,她争取
“宋鹤城,我浅尝即止的”
宋鹤城看了她一会,还是如她所愿,换了一种酒。
可陶鱼尝完白色的,眼眸越来越亮,她又指了黄色的瓷瓶,宋鹤城允了。
然后她看上了红色短颈的酒瓶、长耳的酒壶
是挑着喜欢的颜色,也选着喜欢的酒壶造型。
品了几种,有的她喜欢地满眼惊喜,有的她觉得一般,不合口味。
期间,若宋鹤城不应,她便仰着那已悄悄带上荔枝红的小脸,柔柔地牵向宋鹤城的手掌,小声求他。
完全不同于平日里冷静的模样,此时的她娇艳极了,乖巧极了。
可陶鱼好似一点也未发现自己的变化,眼眸里蒙上了一层浅淡的水雾。
浅尝几盏,相比之前一盏就微醺的状态,此时的她已是喝醉
宋鹤城牵着她的手,他低下高大身形,与坐着的陶鱼视线齐平。
凝着眼前的人儿,他低沉道
“陶鱼,不许再喝了。”
说完,便起身,收好了酒杯。
看着宋鹤城背对自己的身影,乖乖坐着的陶鱼,眨了下眼睫。
随即她安静从随身的小包中,勾出那双半透明的蕾丝吊袜
转而弃了小包,脚步又轻又缓地朝宋鹤城走去。
宋鹤城倒好一杯清水,还未转身
一双腴白的手臂,毫无征兆地缠上了他劲瘦的腰腹。
突然亲密贴于宋鹤城的柔软,令他挺括的脊背瞬时变得僵硬,一动不动。
喝醉的陶鱼,判若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