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陶立军的闺女吧?”

这话一出,李娟娘俩便猜到了对方的来头。

李娟咬紧牙,大步走到闺女身边,她冷笑道

“陶立军早死八百年了!他跟我家没关系!”

那女人重新看向李娟,再次打量着李娟的好气色,以及身上穿的好布料。

对比自己带着孩子在查牙子公社过的苦日子,她满是嫉妒的眼里又添怒气。

但想到自己来这趟的目的,又忍了下来。

她顺了顺耳朵边脏乱的头发,转对李娟不阴不阳地开口

“陶立军死了就死了,可你到底没生出儿子,给他留个后”

然后把怀里的孩子头部抬高,向面前的李娟母女俩得意道

“可我生了啊,你们瞅瞅,这是陶立军的儿子,陶鱼你亲弟弟!”

“你们都仔细瞅瞅,我儿子和陶立军长得多像,一看就是你们老陶家的种!”

说完,她就笑笑地看着李娟,得意极了。

李娟是愤怒的,但不是为了陶立军,而是因为这女人的无耻。

但她时刻记着闺女教她的话,面对外人,不管啥时候都不能随意暴露情绪,她未显露半分。

而那女人看着眼前面色平静,毫无波澜的母女俩,她算盘打空,脸色渐渐没了笑。

她跟跳梁小丑似的,有些急了

“你们咋不说话,我可告诉你们,这是陶立军最后的种!”

她打量了院里一眼,咬牙道

“你们娘俩住这样好的房子,却让我们娘俩在查牙子公社过苦日子,没这样的理儿!”

她脸皮奇厚,立刻自顾自地安排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