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他收敛几分,也踱步至窗前,于她身后站定。
陶鱼感知到身后的宋鹤城靠近,她并不回头,也不搭理。
只听对方低磁声线落下
“陶鱼,若你是一名合格的商人,就应当知道我注资进拉链厂,对你我皆大有益处,是共赢。”
宋鹤城似有似无地激她。
果然,陶鱼即刻便转过身,不再对他不理不睬。
陶鱼仰首看向宋鹤城,眼眸微睐,神色清冷
“宋鹤城,你应该早就知道我要办厂,可你按耐不发,并不从我开始时提出注资。”
“而是任由我从机械厂离职,静待我将拉链厂扩充完毕,厂里生产上了轨道,才来收购合并。”
她淡淡凉笑,是在阐述事实,也是在控诉
“看来我努力许久,临了还是为宋厂长打工,宋厂长所为,实在不够坦荡”
可面对她的恼怒,宋鹤城神色都未变上一分。
他靠近眼前气呼呼的人儿一步,温热的大掌分别牵向她的一双柔夷
“生气了?”
陶鱼确实生气,自己辛苦许久,一步一个脚印才建立起的拉链厂,如今轻而易举就要被人摘取果实,她当然有了情绪。
既是宋鹤城惹的,她自然不愿意被他牵,挣扎着。
但宋鹤城轻松收紧手掌,力道得当,并未使她挣脱成功。
陶鱼愈发有些气恼,索性任由他牵着,目光撇向别处,不愿看他。
宋鹤城牵着她的双手,他垂首欲与她对视,嗓音温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