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粉厂主要有两栋厂房,但经营不善,已经没多少人了。

现在估摸着,怎么也得拿出一半的地出租,才能养活厂里剩下的这些人。

聊着聊着,就靠近了一处叫“经理室”的办公室。

然后那位白头白面的职工停了手下的板车。

看在那根红塔山的面儿上,他压低声儿提醒陶鱼三人

“我们厂这经理姓苟,一会进去,你们可千万别问他姓,只管叫他经理,要不他指定觉着你们骂他狗经理哩,到时候事儿就不好谈了。”

说完他就推着那“吱吱呀呀”的板车走了。

听完,陶鱼与周宁对视一眼,周宁咬嘴,但是没笑。

陶鱼只挑了挑眉,就同二人前往那处经理室。

到了经理室外

只见里头坐着一人,将腿高高搭在桌面,手里报纸拿过头,看不清长相。

陶鱼走在前方,敲了敲门。

还未说话,看报纸那人“刷”的一声就把报纸扯下!

俨然是一个秃头的中年男人

他当即大着嗓门,冲门口叫骂

“吵啥吵!一天天儿的,净没个好事”

但也只骂了一半,他便卡住不骂了。

看着门口陌生的年轻三人,他放下脚,脸色和口气都不算好

“干啥的?想找工啊?告诉你们我这儿可不招工,就是大学生也不要!”

然后他又暴躁嘀咕一句

“门房成天吃屁用的,咋啥人都往里进”

周知乐和周宁见这位苟经理态度不好,都沉了脸色。

但到底是闯过江湖的,兄妹俩暂时都没说话。